美夢成真,計時開始

「其實我很幸運,一直都很平安順利,只是內心小劇場很多。」如今,奇蹟的學習已經編進了她的生命裡,內心劇場終將落幕,精彩的人生電影才要展開。

台灣的下午兩點,是捷克的上午八點。宜蓮接起視訊通話,只見螢幕另一端所在的房間,窗戶正透進早晨的溫暖陽光。

目前,宜蓮正在捷克留學,於「伊拉斯謨計畫」(Erasmus Programme)底下就讀運動哲學學程;這是一個由六所歐洲大學合辦的學程,參與計劃的學生每半年換一所學校,效法哲人伊拉斯謨的精神,盡可能走遍各地、增廣見聞。

不一樣的時區,共享一樣的當下。宜蓮一邊撥著水煮蛋當早餐,一邊和我分享到歐洲留學以前的故事。她是家中第三位來到丹夏奇蹟的人。她的父親青松、母親美虹投入身心靈學習的期間,她正在清大讀人文社會學系;大四那年,她決定去日本當交換學生,不料遇到疫情,打亂了許多計畫,焦慮不安的宜蓮終於在爸媽的「強迫推銷」下來到丹夏奇蹟,踏上探索內在的旅程。

「爸媽開始學習後改變很大,好像變得比較和善了。」雖然樂見家庭氣氛有了溫度,但宜蓮仍幾度抗拒跟隨父母腳步來丹夏奇蹟。「後來就當成是破罐破摔吧,反正也不知道要幹嘛,而且也有一種踢館的心態!」宜蓮坦承,學習初期她可謂冥頑不靈,常常對練習活動愛理不理的,還一直想和同期的兩個夥伴組陣線對抗導師和教練。

「可能遺傳到爸媽吧(?)我從小就有對抗體制的衝動。」她回憶高中那年,台中女中的學生發起脫裙抗爭、短褲革命,盼能解放傳統包袱、爭取制服自由,但宜蓮學校的教官卻在朝會上發表反對意見,她一氣之下就寫信告校長,投訴教官言論的過時與性別不平等。

叛逆的靈魂,也是渴望自由的靈魂。儘管宜蓮在奇蹟學習的過程中,總是不斷試圖透過激怒團隊讓自己被逐出師門,例如在募款練習上擺爛,但同期夥伴無論如何的想留住她、支持她,讓來踢館的宜蓮發現,真正要踢破的自己那顆不願臣服的心。

談到家人,宜蓮有一段印象深刻的記憶。「國中的時候,媽媽每天都會煮飯,所以全家人都會一起晚餐。但是餐桌上總是爸爸自顧自地講工作的事,媽媽就偶爾搭腔,我跟弟弟就像是透明人一樣。」她說,「表面上看起來是模範家庭,但其實有很長一段時間,我覺得我們每個人都很孤獨。我不太懂我弟弟,跟爸爸的關係很冷,而作為家中溝通橋樑的媽媽,我幾乎天天跟她吵架。」

「學習之後,我比較能理解我爸媽了。就像是拆包裝,我學會把他們當作獨立的人來看,而不是永遠用孩子的期待去仰望他們、崇拜他們的光鮮亮麗,或是任性的輕看他們。」宜蓮來到丹夏奇蹟不久後,弟弟也來了,她笑稱這是全家打掉重練,一起擺脫舊模式,從日常聊天開始練習,以更自在的方式相處。

另一個宜蓮想突破的課題,是親密關係。花樣之年,渴望君子好逑,一直想談戀愛卻還是母胎單身的宜蓮,自認最突破的冒險,就是打給曾經曖昧的男同學;「你到底有沒有喜歡我!」為了問出這句話,她在通話前哭了兩個小時,撲簌簌的淚水不是悼念沒有結果的愛情,而是沖刷內在底層對自己的不自信,以及在重男輕女的社會環境成長下,潛意識裡對男性的敵意。

冒險過後,如釋重負,桃花運也開了。現在,宜蓮有三段戀情可以回顧,並感謝每一任男友陪她練習怎麼談戀愛。

「在進入親密關係以前,都叫童話故事。只有投入其中,才能學會關於自己的課題。」從看似胡鬧其實影響深刻的初戀、到填補空窗如浮木般的第二任,如今宜蓮與捷克男友交往,終於有一段平穩順遂的關係;而這是在她歷經前途焦慮、分手頓失所依的低潮時,練習一人獨處,才發現各自獨立、以分享取代依賴,才是關係的真諦。

留學歐洲,不只感情上軌道,她也找到熱情所在。雖非體育科班出身,但宜蓮十分擅長也熱愛打羽球,更找到羽球團實習工作,有更多認識球團、獲得國際交流的機會。

願意看回內在後,面對人生課題,年紀尚輕的宜蓮其實解得很輕易。「其實我很幸運,一直都很平安順利,只是內心小劇場很多。」如今,奇蹟的學習已經編進了她的生命裡,內心劇場終將落幕,精彩的人生電影才要展開。

「以前我覺得人生是倒數的,也常常在一個地方玩壞了就想跑走,不想收拾爛攤子,所以老是想離開台灣,那是出於一種『逃』的心情。」宜蓮接著説,「不過,現在我的人生是正向計時的,我還有很多想做的事,要盡全力去玩去做⋯⋯嘿,我好像已經就在這麼做了?我覺得現在的生活,已經棒到像是夢了!」

#活出自己的關鍵字是現在
#一個包容配得的女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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